二月紅二十七歲那年戲班不再唱戲,二爺說的。
沒人反對,他們真正的目的也不在此;身體一樣照練、雜事一樣照做,斗一樣照下。
那年巧遇溽暑,極熱時丫頭帶給二月紅第一個女兒;說不失望是假,但卻在一隻小手緊握拇指之後拋去九霄之外;一個生命,完整、潔淨,光是細微哭喊便可讓初為人父的二月紅柔和表情。
二爺是高興的,抱著小娃什麼招式都使出,淡白的眉頭全然卸下過去在人面前的霸,笑意皺折眉角與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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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啟山在閉上眼睛前曾想過一個問題──為何不早一步救那女人,二月紅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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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謝謝您,二少爺,』離去前,丫頭說,『我會盡可能償還的。』
她沒接受他們的幫助,二月紅也不勉強。曾經牽著自己手的女孩早已過了被呵護的年紀,新時代的優點缺點集於一身,突然二月紅期待——期待那雙眼睛裡的清明能夠持續下去。
後來她再一家飯館裡找到工作,距離他們戲館不遠,認識丫頭的幾個夥計也常相邀去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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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後來仍待在益陽,除了普通戲曲也不忘自家花鼓;內容也跟得上時事,總歸一句抗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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脂粉,香水。
小露酥胸、細白大腿、精緻紅唇、纖細頸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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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層高的樓,紅牆黑色琉璃瓦;紅、橘與綠,三彩的窗佔了一半以上的門面,從裡頭亮到外邊,橘黃的光線透過彩玻璃亮了四周矮舍。
幾輛人力車停在酒樓前,跟在旁及後各有十來批俊馬,全副武裝的日軍人板著臉專注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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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是一個熱鬧的城。
若是一年前,幾個轉角會貼著蔣委員長的海報及黨旗,在天半亮便有數十台腳踏車打街口騎過,一旁一般高矮的店家也正清掃著門面,叮噹叮噹叮噹,隨著兩個輪子一同向前翻滾,取代雞鳴作為一天的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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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戲> 從今天起到723 only之間,將會放到ch6(包含)以前。
未收錄的部份共有ch7-ch11,尾聲將只出現在<戲>的本子裡。
根據我個人習慣,其餘部份將在完售後的三個月之後才會慢慢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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